飞机起飞时，先是颠簸，然后是离心力。透过机窗，我先看到蓝天，然后又猛地看到大地。摇摇摆摆的。那片快速后退的大陆，灰蒙蒙的，倒看不出美。
穿过云层时，冰凌飞快地掠过机翼，一时让它一闪一闪地泛着金光，一时笼罩它在朦胧里，一时模糊，一时清晰。
循着黄金似的闪光，双眼久久盯着机翼，于视线中出现一坨紫红。想到：光明太强烈，会灼伤眼睛。
过了会，乘客和飞机一同来到云层之上。漂浮在白色的厚棉絮之上，像是飞机的好眠。
这许多公里，许多路途，便在倏忽之间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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